获奖者：牛志伟、许晨曦、武瑛
成果名称：营商环境优化、人力资本效应与企业劳动生产率
奖励名称：浙江省第二十三届哲学社会科学优秀成果奖
奖励等级：一等奖
奖励时间：2025年12月
成果简介：营商环境可以有效促进区域经济的发展，对国家和地区竞争力具有重要的意义，因而得到国家和各级政府的高度重视，浙江更是将营商环境优化提升作为“一号改革工程”。本文既是在此背景下，研究了营商环境对经济增长的促进作用。
1.主要观点
就已有文献而言，“营商环境就是生产力”更多的是一种主观判断，而相应的理论研究尤其是实证研究略显不足。结合我国的制度特征，分析营商环境对微观企业的作用机理，有助于深刻理解如何提升经济增长效率、实现高质量发展的关键问题。
作为由全要素生产率研究经济增长的必要补充，本研究以人力资本为中介，实证检验了营商环境优化对企业劳动生产率的影响及其机制。研究发现：
（1）营商环境优化对企业劳动生产率具有正向影响；
（2）机制检验表明，营商环境优化通过改善宏观层面市场公平竞争环境、法制环境及商业信用环境，促进微观层面人力资本升级、员工权益保护和提升员工信任度，从而提高企业劳动生产率；
（3）拓展性检验发现，营商环境优化对企业劳动生产率的正向作用在非国有企业和劳动密集型企业中更为显著。
2.学术贡献
本文研究重点关注了宏观制度软环境优化产生的正向人力资本效应，进而改善微观企业生产经营。这不仅丰富了相关研究文献，拓展了宏微观整合的研究视角，也对提升企业生产经营效率、实现经济高质量发展具有启示意义。
本文可能的贡献主要体现在以下几个方面：
第一，本文基于制度软环境与企业人力组织的行为和结构变化，丰富了劳动生产率影响因素的文献。现有相关研究大多集中于宏观层面，主要涉及全要素生产率方面，针对于微观层面的关注较少，然而微观层面劳动生产率的提升对于我国实现经济高质量发展具有重要意义。同时，企业微观层面的研究又主要集中于企业内部治理或者外部监督，往往忽略了影响员工本身的机制。因此，本研究从影响员工人力资本效应的视角出发，探究营商环境优化对企业劳动生产率的影响，不仅能够丰富相关文献，也可以为后续的研究提供较为清晰的理论框架与影响机制。
第二，本文从宏观制度变迁角度探究营商环境对微观企业行为的影响，拓展了营商环境的研究视野。现有关于营商环境经济后果的研究较为丰富，并在宏观层面奠定了比较完善的理论基础，但鲜有文献研究营商环境影响企业人力资本效应的具体机制。本文则重点探讨考虑市场公平竞争环境、法制环境和商业信用环境后，营商环境优化在微观层面提升企业劳动生产率中所发挥的作用。
第三，本文的研究对于企业人力资本配置问题具有一定的借鉴意义。本文以人力资本效应为切入点，研究营商环境优化对企业劳动力资源配置的影响，发现制度环境的改善优化了企业劳动力资源的配置，拓展了企业内部劳动力代理问题的研究认识。这有助于我们更加深刻地理解中国制度环境下政府、劳动力市场与企业之间的关系，并为优化企业人力资源、提升企业劳动生产率，从而实现高质量发展提供理论支持。
3.实践意义
我们国家和诸多省市都将营商环境优化提升列入“一号工程”，本研究对于“营商环境就是生产力”的具体实践具有重要的意义，本研究也受到理论界和实际部门的广泛关注。依托本研究的主要观点，本文通讯作者许晨曦的咨政报告得到了正国级领导的批示。
